乌拉格 > 言情 > 蔷薇迷宫[男A女o] > 闭嘴(脆弱躯体)

  萝拉失去一顿宝贵的晚餐。

  但从凯撒掌下得到一个红苹果。

  晚上她含泪站着吃完香喷喷的脆皮猪肘子, 搭配着切成片的小番茄。

  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
  就像那晚两人签订好的协议,凯撒提供给萝拉一个合法的身份,而作为报酬, 萝拉则需要帮助凯撒度过他的易感期。

  凯撒要求萝拉在写完今天作业后去他的房间,备注,萝拉可以选择自行清洗, 也可以去他那里, 凯撒可以开放自己的私人空间让她使用。

  说这些话的时候, 凯撒刚刚和他的家人一起吃过晚餐, 军装还没有完全脱下,只摘了帽子,银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有着冷淡漂亮的光泽。

  他的要求并不过分, 萝拉站在他面前,还没有来得及换掉校服, 睫毛被泪水弄湿, 还在满足地回味着刚才那个脆皮大肘子的味道。

  一身黑色军装、坐在椅子上的凯撒严格地提出自己的要求:“我或许会需要两次,不排除三次的可能性。鉴于频率和姿势的不可控性,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, 现在可以提出来。”

  萝拉想了想, 提出一个建议:“要去你的卧室吗?”

  凯撒微微皱眉:“我不想清理你的床铺。”

  萝拉:“嗯……可是也不一定在卧室呀, 我认为阳台啦、或者花园, 也很容易清理。”

  凯撒终于看向她的眼睛,他平静地问:“我们就不能有一次在床上吗?”

  萝拉立正。

  她说:“好吧。”

  萝拉对此没有特殊要求, 无论凯撒是香草口味还是稍微kinky些, 她都不会拒绝, 并敏锐为此学习,掌握控制对方喜好的方法。

  她庆幸凯撒那稍微有些变态的癖好在自己的可接受范围之内, 萝拉并不排斥这种。

  但凯撒要求她换掉自己的学生制服,不可以穿着这件衣服去他房间。

  “和笨蛋亲热已经触犯法律了,”凯撒说,“更何况是一个穿着制服的笨蛋……晚上九点三十分,穿睡衣过来。”

  萝拉乖乖巧巧地答应。

  凯撒还需要下达处理通知。

  关于那些被排查出来的阿斯蒂族人。

  排查行动的名单目前只有凯撒的心腹知道,暂时还没有流传出去,他有一晚上的时间来做抉择。凯撒没有犹豫,他要求亚瑟详细查这些人的档案,将那些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阿斯蒂族人身份的“公民”释放。

  而那些已经知道自己种族身份的人,暂时关押,等详细的排查后再做处理——

  短暂性的拘禁,或者永久的消灭。

  结束完通话后,凯撒坐在椅子上,微微闭眼,陷入沉思。

  妹妹艾米莉亚在这个时候敲响房门。

  凯撒没睁眼,他说:“请进。”

  艾米莉亚刚踏入门,就强烈地表达自己的愤怒:“我不想让安加斯住进我的塔楼!!!”

  凯撒侧身,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的妹妹。

  “你是被那个笨蛋传染了?”凯撒说,“确定要用这种方式和我沟通?”

  艾米莉亚站稳,她深深呼吸,用平缓的语气说:“我不认可父亲的决定,我不接受安加斯住在我的塔楼里。”

  “他只是睡在一楼,”凯撒平缓地说,“你救过他的命,他会对你忠诚。”

  艾米莉亚的胸口剧烈起伏:“但对方是——”

  “父亲考虑过种族因素,”凯撒说,“我认可他的想法。”

  艾米莉亚有些迷茫。

  从小到大,她一直被灌输着“阿斯蒂族是低劣种族”之类的思想,虽然家庭很少提起这个,但艾米莉亚生长的学校、社会风气都是如此。

  即使阿斯蒂族人早就因为奴隶制的废除而得到工作机会,但他们仍旧被视作不稳定因素。

  帝国每年、甚至每个月、每周、每天都会爆发出阿斯蒂族人伤人的案例。

  萨列里家族一直是强硬派,曾经也赞同对阿斯蒂族人提出限制,但同时,萨列里公爵和凯撒在家中会认可阿斯蒂族人的艺术天份和出色。

  艾米莉亚无法理解。

  包括兄长曾经说过的那句“总会有一部分人被牺牲”。

  “你的塔楼有十个保镖,”凯撒说,“只有这一个是阿斯蒂族人,我认可安加斯对你的忠诚和他出色的身手。放心,艾米莉亚,他没有枪支,睡在一楼,戴着电子项圈,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。”

  艾米莉亚有些烦躁,嘟囔着“好吧”,离开。

  在妹妹离开后,凯撒才输入密钥,进入系统,成功调出学校的监控。

  他拥有着能够调动整个城市任意一监控的最高指令。

  今天是萝拉入学的第一天。

  输入她的身份id,监控会将萝拉所有的视频画面全部识别、拼接起来,展示给凯撒看。

  凯撒简单看了一下。

  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傻事。

  领课本和校服,用她那种傻乎乎的语调和人对话;

  驻足欣赏学校的蔷薇花,甚至偷偷地抓了一把吃;

  末尾,和人打架的时候,她踹对方下|体踹的最用力。

  ……

  萝拉很谨慎,没有和地下情报人员联系。

  毕竟是第一天。

  在面临危险的时候,壁虎会选择断掉肢体逃脱;被斩成多段的蚯蚓,只要有一截成功溜出,就会重新长出新的身体。

  两只夜莺,在面临围剿时主动暴露,千方百计地庇佑外貌最无害的那只活下来,想办法合力送到猎人身边。

  猎人也需要通过这只看上去温和无害的夜莺,找到它的巢穴。

  然后——

  一网打尽。

 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,凯撒关掉系统,在自己卧室洗澡,等待小夜莺上门。

  可惜并没有。

  凯撒刚刚冲干净泡沫,就接到萝拉的电话,哭得惨兮兮,抽噎着说自己在浴室滑倒了,很痛,痛到走不动路,想让凯撒过去看看。

  凯撒答应了。

  他微微皱眉。

  萝拉和其他人不同,她并非自然选择的产物。

  前几天,凯撒阅读了当初尤金妮母亲所做的一些违禁实验报告,她私下中偷偷做的基因筛选婴儿并非一例,而那些孩子大部分活不过成年,就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并发症死亡。

  造物者不允许完美的出现。

  迄今为止,没有一个人能够彻底洞察人体。

  萝拉的诞生资料已经被彻底销毁,除了已经死去的尤金妮母亲,恐怕再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被创造出来。对常人而言并不算大的小伤口,到了她身上就是需要热量补充才能够修复的大问题。

  凯撒第一次听萝拉在电话中哭的这么委屈可怜,就算他第一次强制性在对方体内成结时,萝拉也没有发出这种声音。

  这个脆弱的美丽废物令凯撒不得不谨慎,以防万一,凯撒打电话给住在塔楼的私人医生,要求对方立刻过来。

  凯撒和医生同时到达萝拉的门前。

  为了能让医生更好判断,凯撒冷静地告诉私人医生:“这个家伙是基因实验产物,身体比常人更加脆弱。”

  私人医生是他的心腹,低声说:“我明白。”

  到了。

  凯撒敲了敲卧室门,绷着脸,叫她名字:“萝拉?”

  门开了,温柔的茉莉花香气瞬间将凯撒包裹着,穿着稚嫩学生制服、甚至故意扎了两个双马尾的萝拉抱住震惊的凯撒。

  凯撒没有回头看医生的表情,但他听到医生手中急救箱惊慌坠地的声音。

  迟钝的萝拉对此完全不知,她甚至没有看到凯撒身后的医生,仍旧甜蜜地叫他:“凯撒老师,今天晚上您打算怎样教训不听话的学生呢?是用您的手吗?唇,还是您的枪——”

  话没有说完,凯撒死死地捂住萝拉嘴巴。

  凯撒咬牙切齿: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