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格 > 言情 > 先婚后爱 > 第十七章(怀抱(二更)...)

  简杭最近也在思忖, 什么时候搬去别墅,搬过去后,能天天看到他, 他不忙时,还能做饭给她吃。

  只是他一直没催她。

  而她前段时间又实在太忙。

  搬家这才搁置。

  他已经催了,简杭也不喜欢装腔作势, 爽快道:“等出院就搬。”

  秦墨岭分享了管家和耿姨的名片给她, “搬家前你找他们。”

  “不用, 我东西不多。”简杭不假思索拒绝。不过她还是保存名片, 等搬到秦墨岭别墅,肯定有麻烦他们的时候。

  西装掉地上这件事就此被打岔过去。

  秦墨岭靠在窗边喝咖啡,不时看一眼床头柜上那束鲜花, 不用猜,是谈沨买的花。

  最后一袋药水还剩三分之一时, 简杭想去洗手间, 而这时秦墨岭喝完咖啡,他拿着空杯大步走去洗手间。

  简杭已经掀起被子, 又盖好, 等他洗完杯子再说。

  秦墨岭冲干净杯子, 放回茶水柜里。

  “你好好休息。”他道。

  这是要离开的意思。

  从他进病房到现在, 只有一杯咖啡的时间, 他来医院看她像在走流程打卡。

  简杭不强求他是留还是走。

  在他走之前,她需要他帮个忙, “帮我拿一下高跟鞋, 谢谢。”

  床前没拖鞋, 高跟鞋离床有点远,她够不着。

  秦墨岭迟疑一瞬才走过去。

  简杭瞧出他眼底的犹豫, 他这样的男人一直处在高位,在他对她没有感情的情况下,突然弯腰去替她拿鞋,有点放不下身段。

  不是万不得已,她不会使唤他。

  鞋子拿到床前,简杭假装若无其事,掀开被子挪坐在床沿穿鞋。

  秦墨岭猜到她要去洗手间,顺手取下架子上的点滴袋给她。

  “谢谢。”简杭穿好鞋站直。

  一天没吃饭,身体发虚腿上没劲,再加上鞋跟太高,刚挪出半步,脚下一崴,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
  眼前空白的那刻,她腰上一紧,多了一道力量。

  简杭歪在秦墨岭怀里,她右手还高举着点滴袋。

  秦墨岭单手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拖着她扎针的左手,怕回血。

 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他身上清爽的味道冲淡不少。

  简杭暗吸一口气,在这之前,她和秦墨岭没有过肢体接触。

  秦墨岭的手还环在简杭的腰间,她太瘦,他两只手几乎能握住她的腰,她整个人压在他怀里也没多少重量。

  瘦成这样,她不晕倒谁晕倒。

  “应该有拖鞋吧?”简杭打破尴尬。

  安全起见,她决定换鞋。

  秦墨岭也不知道有没有,扶她坐回床边,他去柜子里找拖鞋。

  柜子里有简单的洗漱用品,他找出一双女士拖鞋给她。

  换上平底鞋,简杭顺利去了洗手间。

  等她出来,床边已经不见秦墨岭的身影。

  简杭挂好点滴袋,一转头,看到病房门口站着的人,以为他早走了。

  秦墨岭见她安全回到床上,推门出去。

  高秘书正在门外走廊上候着,见老板出来,她打起精神,安静跟在旁边,随老板一道下楼。

  他们是从机场赶回医院,老板过了海关,又决定回来,她始料未及。

  她又重新订了机票,凌晨的航班,现在得赶去机场。

  幽闭沉默的电梯里,秦墨岭忽然对高秘书说:“尽量压缩这趟行程。”

  高秘书不用多问也知道为什么,“我会安排好。”她又请示:“医院这边,需要我做什么?”在登机前,她给安排妥当。

  秦墨岭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
  高秘书心中有数,简杭的事,他亲自过问才放心。

  病房里。

  又恢复冷清。

  简杭看着椅子上的西装,刚才秦墨岭离开时,看都没看那件西装一眼,看来西装被他嫌弃了。

  秦墨岭临走时没说什么时候再来医院,也没问她哪天出院。

  所有吊瓶打完,耿姨正巧送来晚饭。

  耿姨给她带来软糯可口的粥,几样清爽的小菜,还有虾仁蒸饺。

  支起桌子,耿姨把饭菜摆好,“墨岭说你喜欢吃蒸饺,我现做的,你尝尝。”

  简杭微怔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爱吃虾仁蒸饺。

  小时候还经常吃几个,后来偶尔吃,算不上喜欢。

  要不是知道秦墨岭一直以来对感情不热衷,没有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或是朱砂痣,不然,她肯定会怀疑是不是他喜欢的哪个女人爱吃蒸饺,所以他有了执念。

  简杭饿到现在,消灭掉一大碗粥,吃光几样小菜,八只蒸饺也全部吃下去。

  耿姨看着自己做的饭被一扫而光,特有成就感,她笑眯眯道:“这么喜欢吃蒸饺,我明天再给你做。”

  简杭谈不上喜欢蒸饺,吃光那是因为饿。

  她笑笑,“耿姨您不用麻烦,我明天出院。”

  “不麻烦。”耿姨不懂简杭心里想什么,她沉浸在自己的成就感里,“等你搬过去,想吃的话我天天给你做,做蒸饺我可最拿手。”

  简杭:“......谢谢阿姨。”

  耿姨大老远顶着雨给她送饭,她不能当人家面扫兴。

  “西装是不是要洗?”耿姨指指椅子上窝成一团的衣服问道。

  简杭:“不知道秦墨岭还要不要,之前不小心弄到地上,他走时就没穿。”

  耿姨二话没说,从柜子里找个手提袋,把衣服装进去。

  简杭又让阿姨把谈沨买的鲜花带回去,找花瓶插起来。

  饱食餍足,简杭去外面走道散步消食,雨下了一整天,没有要停的意思,她来到走道尽头的窗口,呼吸新鲜空气。

  耿姨要留下来陪护,她没让。现在她生龙活虎,用不着人伺候。

  她和秦墨岭有一点很像,不习惯房间里有其他人。

  这一夜休息的不错,无梦到天亮。

  第二天清早,直到医生来查房,简杭才醒。

 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,简杭问医生:“我上午能出院吧?”

  医生:“还得留院再观察几天。”

  简杭不解:“所有检查都做了一遍,没大毛病。”

  医生表情严肃,语气不容辩驳,“健康问题,不能掉以轻心。上周送来一例,也是年轻人,比你大几岁,过劳猝死,没抢救过来。”

  医生其他没多说,去查其他病房。

  简杭对主治医生的专业性毫不怀疑,让她再观察几天,应该是觉得有必要。

  昨晚耿姨给她送饭时也说,她运气好,晕倒时正好在人多的大厅,如果当时就她一个人,摔到脑袋,后果不敢想。

  她负责的几个项目忙得差不多,团队其他人完全能应付得来,万悦集团的合同下周一才签,这几天有什么工作在医院照样处理。

  住院就住院吧,正好歇歇。

  这一歇就是三天,雨也停了。

  耿姨尽心尽职照顾她的一日三餐,饭菜可口。

  她每天上午打点滴,吃过中饭睡午觉,下午去楼下散步半小时,回来后看看书,晚上十点钟准时睡觉。

  日子过得悠闲舒适,毕业至今,她都没这么放松过。

  三天过去,秦墨岭没来医院,也没给她任何电话。

  有一点他做的值得表扬,没告诉家里任何人她住院的事。

  这不,秦老太太还以为她在曼哈顿,“小杭,出差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
  简杭没正面回应,“奶奶,您什么事?”

  秦老太太道:“等你回来,这周六跟墨岭过来吃饭。”

  今天周四,医生说她明天可以办理出院。

  简杭说:“奶奶,我回来了,不知道秦墨岭周六有没有空。”

  秦老太太笑说:“他没空也得有空。”

  就这么定下来。

  挂了电话,简杭不由去想,秦墨岭这三天在忙什么。

  “叩叩叩”,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拉回她的思绪。

  简杭看着进来的不速之客,假笑,“哟,稀客。”

  “还记得我呀,我来之前还担心,怕你贵人多忘事。”对方也是话里带刺。

  来人是冯麦,她初中同班同学,大学是校友。

  以前两人是竞争对手,现在是情敌。

  冯麦喜欢秦墨岭,谁能想到她现在成了秦墨岭妻子。

  冯麦家里是真的有银行有矿那种,而她家庭普通,圈子不同,毕业后两人没交集。

  她也是在领证后才知道,冯麦喜欢秦墨岭。

  客观说,冯麦这人还不错,以前学校有谁需要捐款,有谁需要帮忙,她永远都是最积极的那个。

  只是人傲慢,有时还嘴欠。

  冯麦还有个优点,看谁不顺眼直接开干,不会背后搞小动作。

  她和冯麦一直水火不容。

  “中午我和相亲对象吃饭,遇到谈沨。”说起相亲对象,冯麦又多说几句:“我相亲了,跟那个男人处的还行,准备定下来。”

  秦墨岭已经结婚,她再喜欢他,也不可能犯贱去纠缠一个已婚男人。

  她接着说谈沨,“我和谈沨聊起你,他说你在医院。”

  冯麦放下手里的一捧花,没坐,靠在茶水柜上。

  姿态很随意。

  简杭看看那束花,“破费了。”

  “不破费。”冯麦丝毫不遮掩,“我来是看笑话,不好意思空手来。”

  简杭嘴角带笑,心平气和道:“想看哪方面的笑话,我亲自说给你听,保证你吃第一手瓜。”

  冯麦:“......”

  她笑,不甘示弱:“还是你好。”

  “客气。”简杭指指茶水柜,“我不方便起来,想喝什么,里面都有。”

  “不用麻烦,我不渴。”

  冯麦环顾病房一圈,“谈沨说你低血糖住院,看来他消息不准。低血糖哪需要住好几天?是吧?”

  她话锋忽转,“我还算了解秦墨岭,他要真对你好,不会晾你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你,你迟迟不出院,是想博同情等他来?”

  不等简杭说话,冯麦又幽幽嘲她:“你以前不是清高的不行么,那么多二代追你,你一个看不上,现在眼巴巴等一个不待见你的男人,我都有点替你悲哀。”

  话音落下的同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